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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喜感到身上一凉,浴巾被他变魔术一样地扯下。整个过程金喜浑然不知,她的一切闪躲和抗拒终是徒劳。浴巾就被他随手一扬,扔在了床脚。
两个人此刻肉挨着肉,紧紧地贴合在一起。那根硕大的肉棒烫烫湿湿,夹在她的大腿缝里。
金喜费力地吞咽着唾液,手掌此地无银地遮挡着胸乳,极小声地问了一句:“我不想了。不做了,行不行。”
韩廷看着她瑟瑟的样子,又发现她居然还穿着内裤,气极反笑。他右手食指勾住她内裤的上缘,左手托起她的屁股,也不知怎么就轻松化解了她的又蹬又踢,轻而易举地就把可怜的内裤扯落,远远地扔到了卧室门口的地板上。
这个小骚货有预谋地穿了件这么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,又在酒吧里明目张胆地勾引男人。等他上钩了,枪里的子弹都满满地上膛了,她才突然说不要,他怎么会无底线地惯着她?
“金喜,今晚我给了你至少叁次机会,但你都没要。现在才说不想干,太晚了。今晚必须干,现在,我就要操你。”韩廷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,发觉她还在无用地挣扎,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光滑无匹地蹭过他的肌肤,挑战着他的忍耐力。
“操”,韩廷用燥热精干的身体压住她扭动不止的上半身,抬手掰开她一条腿高高举起,也不再客气。反正他已经硬得可以捅穿纸板,何况是她那条已经湿漉漉的淫缝。
他原本还想着慢慢再玩她一会儿,让她的精神和身体都更松弛一些再插进去,可她的顽固挣扎却有些惹毛了他。他的耐心,可不能是这么被浪费的。
再说,她皮肤这么滑嫩又这么弹软,除了下面有一点稀疏的阴毛,他手上身上所碰触到的每一寸,都感觉不到一点毛孔和一根汗毛,活生生就像压着块白豆腐做的人。
这种肉体的触感,是韩廷从来没感受过的。他操过不少女人,比金喜脸蛋漂亮的,比金喜身材好得多的,他都操过不少。
可这种足以腻死人、如堕云端的舒服感,他还真没遇过。而他甚至都还没操进去,她就已经让他这么舒服了。
于是他也不堪再忍,就二话不说地熟稔地找到那洞口,一手死攥着金喜仍兀自扭动的腰腹,一手执了浑圆的龟头,在她细小的穴口就着二人分泌出的水液,快快又慢慢地滑蹭了几下。
金喜原本还在难耐地哼哼唧唧,还在喃喃地说着“不想、不要”之类的废话,就感觉到他最私密的器官正在挑逗着她的,马上噤了声,吓得连呼吸都摒住了。整个身体僵得不行,只有穴口在本能地收紧,防御着他随时都可能发动的侵犯。
“放松。”韩廷以为她也只是一般意义上的紧张,或者说很多女人跟男人上床,多少会装一下矜持或害羞,俗称装紧。
他此刻根本想不到以金喜的这种行事风格,竟然真的还是个雏儿。
“插进去就好了,就不装了。”他喘着粗气不揣冒昧地说着,不再给金喜任何缓冲和准备,憋着气蛮横地收臀沉腰,坚硬热烫到让他发痛的肉棒,一鼓作气整根冲入金喜的身体,硬生生穿透那层膜。
穿刺的整个过程又疾又痛,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”金喜痛得五官都绞成一团,腿和脚崩成了一条直线。她伸出手去,用力地推他没有赘肉的小腹。
“疼、疼——”金喜冷汗都飚出来了,所有的痛感都聚积在她全身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。
太他妈紧,太他妈热,太他妈爽。韩廷皱着眉,心脏澎湃地跳着。虽然已经整根没入,急需动作几下加深那股爽意,却不敢贸然直接大开大合地操练,他怕自己忍不住秒射。
再者身下的小东西痛得丢盔卸甲,也不嘴硬了,也不装相了,眼泪都飞到了颊边,还不敢大声呼痛,可怜兮兮地、哀哀地求着他退出去。
可是不行,插都插了,当然要插个痛快。这种时候,真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停不下来了。就算她要告他强奸,都得等他操爽了之后再说。
韩廷穿透那层膜的那一刹,也不是全然无知无觉。再加上她里面吸得他这么紧,脸上哭得又那么真,韩廷忍住了抽送的渴望,直起腰杆缓缓把棒子稍稍向后撤离几厘米,就看到棒身上明明白白的血迹。而且血流得还不少,二人结合处下面的浅色条纹床单,都沾上了点点红迹。
“还真是处女,那你跑到那去发骚,找操?”韩廷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高兴。气的是她如此不拿自己当回事儿,高兴的是,她到底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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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珠手速、收藏量、留言量或者浏览量,全都没赶上我的手速,于是编辑一下重新再发吧。有些词汇稍微改动了一下,也算再次完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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