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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放在我们中间的冷饮纸杯,他的那杯其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吧,虽然看不见,但感觉得到。
歌曲的灵感来自跟丢了塞林格后的胡思乱想,可怜的上班族为了找到被自己搞丢的老板,在东京街头绝望地尝试着各种方法,在经历了广播寻人、找警察叔叔求助、街头买醉,站在东京塔上流泪后,终于找回老板的励志故事。
我无法不去注意塞林格的表情,他一如既往似乎没有表情,除了随着翻阅渐渐抿住的嘴唇,翻到最后一页时,嘴角终于有了浅浅的弧度:
“歌词这么黑色幽默,旋律这么温柔真的好吗?”
“因为最后还是找到BOSS了吧,”我说,“虽然很艰难,但还是个绝处逢生的故事,回想的时候,会有种,‘啊,命运待我还是很温柔的嘛’的感觉……”
阳光从大厦的一角射下来,那么冷硬刺眼的光,洒到我们头顶的树间时也会被融化,天这么蓝,风这么轻,如此美好的一天,即使发生什么糟糕的事,只要结局是好的,也会轻易被原谅吧。
我觉得这应该是一首纯吉他和低音吉他伴奏的歌曲,要让人听完笑中带泪,泪中带笑,充满希望。
“想好歌名了吗?”塞林格问。
“嗯,”我咳嗽一声,“《戴棒球帽的二十六岁小伙儿》。”
塞林格偏头看着我,有些失笑:“你这么写你老板,想过老板是什么心情吗?”
我只好尴尬地笑笑,但知道他没有生气,他应该是……有点喜欢的吧?
“我能改改吗?”他举着本子问我。
“啊,当然!”我忙把笔递给他。
塞林格跷起腿,本子垫在膝盖上就开始写,我太好奇,想看他会怎么改,却被他一抬手直接挡开了脸:“再等会儿。”
他这么做的时候没有抬头,手掌冷不丁碰到我的脸颊,虽然很快就拿开了,而且也都是男的,这个来自偶像的摸脸杀还是让我有点不淡定,可能因为他手上还残留着冷饮的温度,那一下我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掌纹一样。
然而写完他也没给我看,合上本子直接塞回了我背包里,拉上拉链说:“还是回去再看吧。”
——
没多久酒店已经望得见了,塞林格难得放慢了步伐,走着走着忽然问:
“你怎么会日语的?”
我说以前常听一支日本乐队的歌,为了方便演唱就顺便学了学,其实也就只有唱唱歌和日常常用语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