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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想当年,她固然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但也就是一点点而已,毕竟他们左家把她亲娘连人带心都给搭没了,她想要远离这些刀光血影的江湖有什么不妥么?
没有吧。
至于连拿一柄剑换她的命都不肯么?
嘿,他还真就至于了。
要不怎么说她小时候嗅觉敏锐呢?远离左殊同,不然会变得不幸!
愤愤不平的意识不知飘了多久,直到一滴滴冰凉落在眉心,她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腐烂气味……嗬,又是那个梦。
老天爷,她已经死无全尸了,赏她一个灵魂上的安息很难么?
她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又觉得哪里不对——慢着,人都死了,还能做梦么?
***
柳扶微勉力睁眼,入目处依旧是暗夜枯灯,却不是童年阴影里的那个破庙。而是一间摆了好几口棺材的破瓦寒窑。
这里是棺材铺?莫不是她死了,灵魂出窍了?
下一刻,脖颈处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她下意识探手,指尖所触是厚厚的麻布,草药的味道钻入鼻腔,熏得人一阵发昏欲呕……
我……没死?
可那一下分明封了喉,她亲眼所见自己的血“乱花渐欲糊人一脸”的……
隐约听到屋外有人声,她懵懵撑起身,才踱到门边就听有人道:“欧阳登!你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了,若非你放跑左殊同,我们至于被他堵在城门前?”
还未从大难不死的喜悦中缓过神,就听熟悉的妖女声音,她那颗心又猛地坠地——搞什么,上百号人围不住几个袖罗教的伤残,居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把自己拐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