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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叁分钟?老子是叁分钟吗?”
地上扔了一个打结的安全套,晃动的大床上,程述将计元的腿架在臂弯里,性器次次深入,几乎要在小腹顶出一个弧度。“我错了,程述,唔,你最持久了。”计元为自己一时的口无遮拦付出沉重代价,处男的坏处是秒射,但好处是会因为一句话而迅速勃起,试图重振光辉。
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,计元沉浸在快感的狂潮中翻滚,一会儿被吻得喘不上气,一会儿就被揪着奶尖肆意揉捏那两团晃动的乳儿。不得不说,程述的本钱很有分量,计元迷迷糊糊中为自己挑男人的眼光感到自豪。
程述仰头竭力忍住想射的欲望,汗珠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精壮的胸膛上。他内心的愉悦无法言说,不仅仅只是和计元在肉体上有了更进一步的结合,更是因为他们在感情上有了质的飞跃。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,所有的吻和性爱都是初体验,谁也不能比拟。
穴口的淫液被抽插的动作捣成白沫,计元紧攥着身下的床单,手指时而放松时而紧握,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听得令人脸红心跳。程述掐着腰将人抱在怀里,计元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他的身上,感受着性器进得更深。
太……太刺激了。
计元靠在程述肩上求饶,“轻点……太深了。”说完,性器的肉冠狠狠碾磨住甬道内的敏感点,计元不由得在他背上划下几道指痕,哭叫着又喷出来。“嗯?轻点能让你爽吗?”程述掐住计元的脸颊深吻,“小逼吃得都喷水了,宝宝。”
计元羞恼,锤他肩膀要报复回来,夹紧了小穴去绞他的肉棒。
“嘶,乖,我错了,别……嗯。”程述还来不及求饶,瞬时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,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。
不过好歹有个半小时,程述这样想,洗刷了自己秒射的罪名。
床单上已经到处都是湿痕,计元有些累,长发粘在身上,汗津津的。程述扯开套子打结,凑过去去亲计元,被她毫无抵抗力地推拒着,亲了一脸口水。
这家伙,属狗的吗?
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,没过多久,计元就觉得有个坏家伙正蹭着她的臀缝蠢蠢欲动。“程述,你……你吃药了?”怎么这么快就又要来?
程述脸色一黑,十分委屈,“阿元,我就这么没用吗?一会儿叁分钟一会儿吃药的,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让老公多心寒啊。”
“良言一句叁冬暖,宝宝,让老公把鸡巴放你小逼里暖暖好不好?”
这家伙怎么骚话一句跟着一句?
计元没说答不答应,身子一扭,将脸埋在枕头里,不去看他,可那微微拱起的腰不就是欲说还休的同意吗?
程述握住那细白的腰,迫使计元撅起屁股来,又去舔咬那被操得通红的小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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