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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瘟?呵,未必。”何济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那些倒毙马匹的草料袋,“是有人在草料里…下了‘腐心草’的毒粉!此物无色无味,混入草料,马匹食之,初期如同瘟病,三日内必心肺腐烂而死!”
“什么?!”护卫头领和吴四娘同时惊呼!
“不可能!草料都是统一采购检查的!”护卫头领反驳道。
“检查?能检查出混在干草里的粉末?”何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不信?取病马胃中未消化的草料,混入清水,滴入三滴陈醋,若水色变绿…便是铁证!”
护卫头领将信将疑,立刻命人照做。片刻后,手下惊呼:“头儿!水…水真的变绿了!”
商队一片哗然!吴四娘看向何济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惊异和重视。
恰在此时,一位衣着朴素、面容姣好却带着浓浓愁绪的少妇(陈氏,布庄东家)从商队一辆普通马车上下来,看到这边动静,犹豫了一下,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吴四娘马车旁,对着何济方向盈盈一礼,声音怯怯:“先生…妾身…妾身能否也求一字?问…问夫君归期…”她取出一方洗得发白的旧帕子,用炭笔在上面写下一个娟秀却带着无限思念的——“归”字。
字迹清秀,“归”字“帚”部如心绪纷乱,“刂”旁却显期盼执着,尤其一点如归心似箭,显其思念深重(“帚”纷乱),坚信有期(“刂”执着),吉兆在“帚”字寻“丝”(音信将通),且往“日”落处(“归”字隐含“日”意)。何济虽身处纷乱,灵觉捕捉到这份深闺牵念,温声道:
> **“心帚扫愁云,归期自有痕。字显佳音——‘帚’聚‘丝’线至,‘刂’向‘日’暮时。夫人宽心,七日内…必有鸿雁传书…来自…西南方向…信中…当有‘桑麻’之讯。”**
陈氏美眸瞬间亮起,泪光盈盈,对着何济深深一福:“多谢先生吉言!妾身…妾身等着!”这份精准的慰藉,让孤寂的心重燃希望,悄然结下善缘。
“公子真乃神人!”吴四娘眼中异彩连连,彻底信服,“还请公子施以援手,救我商队马匹!酬劳好说!”
“解法不难。”何济强撑着,语速加快,“立刻隔离所有病马!未染病马匹全部更换草料!取新鲜马齿苋、蒲公英、车前草各三斤,捣烂取汁,混入绿豆粉,给所有马匹灌服!一日三次!三日内可清余毒!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商队众人,“至于下毒之人…此刻心虚…必在清点草料、查看病马的人群中…神色有异、手带草屑者…便是!”
护卫头领闻言,眼中寒光一闪,立刻带人扑向人群!很快,一个躲在人群后、正偷偷擦拭手上草屑的矮瘦汉子被揪了出来!正是商队管理草料的杂役!人赃并获!
一场迫在眉睫的灾难和潜伏的内鬼,被何济三言两语化解。吴四娘看向何济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感激,更带着深深的欣赏和一丝…探究。她亲自将何济三人请上自己那辆宽敞舒适的华贵马车,奉上热茶点心。
马车内铺着厚厚的绒毯,温暖而舒适。林青萝小心地扶着何济靠坐在软垫上,看着他眉心血纹依旧灼热,心疼地用湿帕子轻轻擦拭他额角的冷汗。苏明雪则坐在对面,闭目养神,但紧绷的身体和按在剑柄上的手,显示着她并未放松警惕。
吴四娘摘下了面纱,露出一张明艳照人、带着异域风情的俏脸,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,红唇如火。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病弱却难掩俊朗的何济,以及他身边两个气质迥异却都容貌绝色的少女,红唇微启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:“公子好本事,也好福气。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?这两位妹妹是…?”
“江湖飘零客,贱名不足挂齿。”何济虚弱地笑了笑,目光坦然迎上吴四娘探究的眼神,“至于她们…一个是我家…爱哭的‘小桃花’…”他指了指正替他擦汗、闻言羞得满脸通红的林青萝,“…另一个…是脾气不太好的…‘冰美人’…”他揶揄的目光扫向对面闭目却明显气息一滞的苏明雪。
“你!”苏明雪猛地睁开眼,清冷的眸子含着薄怒瞪向何济,雪白的脸颊飞起红霞,“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!”
吴四娘看着这有趣的一幕,咯咯娇笑起来,花枝乱颤,胸前波涛起伏,带着一种成熟妩媚的风情:“公子真是风趣。小女子吴四娘,这支商队的主事。公子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。此去西域,路途遥远,公子若不嫌弃,可随商队同行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她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卷绘制在坚韧羊皮上的地图,递了过来,“此乃通往西域‘楼兰古城’的详图,标注了水草补给点和几处隐秘商道,权当谢礼,望公子笑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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